“早。”萧芸芸的眼睛里满是疑惑，“你很累吗？我叫了你好多声，你一直没有醒……”

萧芸芸捂着嘴巴笑了笑，连羞涩的样子都分外坦然明媚。

“这样啊。”萧芸芸目光如炬的盯着沈越川，“真的不是你昨天晚上回来过？”

洛小夕几乎可以笃定了，秦韩和萧芸芸的“恋情”也是假的。

“一个素未谋面的人，我还真没办法信任。”沈越川笑了笑，“不过，我相信你。”

她是认真的。

经理点点头，答道：“这个是可以查的。麻烦你，出示一下本人的身份证以及银行卡。”

沈越川走后，公寓突然空下来，她醒来时感觉到的满足和雀跃也统统消失不见了。

“萧小姐。”Henry突然叫了萧芸芸一声，“我知道你是越川的女朋友，越川跟我提起过你。”

林知夏脸上笑容也渐渐消失了。

过了很久，萧芸芸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紧接着眼睛就红了。

中午饭快要好的时候，刘婶从楼上下来，说是相宜醒了。

他从来都是这样，恐吓完她就走。

她虽然不是沐沐的亲生妈咪，但是，只要她能看得见他，她就愿意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照顾。

她低着头无声落泪，豆大的泪珠一滴接着一滴落在被子上，“啪嗒”一声，声音如同鼓锤重重的击中沈越川的心脏。

但是，人的渴望和现实，往往会有差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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