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打开了浏览器，页面上显示着一则报道。

不等沈越川开口，苏亦承就说：“这是小夕出的主意，越川，我恐怕……帮不了你。”

“我知道你年后就要动手术了。”苏韵锦想了想，有些犹疑的问，“不过，越川，你都准备好了吗？”

她自己也是医生，可以理解家属焦灼的心情，但是她很不喜欢抢救期间被家属缠住。

是的，这种时候，康瑞城只能告诉沐沐，有些道理他还不必懂。

萧芸芸的声音已经恢复正常，缓缓问：“爸爸，如果不是为了我，你和妈妈……是不是早就离婚了？”

唐玉兰笑了笑，笑容里有一股经过岁月淬炼出来的坦然和无谓。

好吧，她认了。

“……”

其实，她大概知道原因。

这一点，康瑞城一直不敢面对。

他们没有血缘关系，却胜似亲生兄弟。

“……”

洛小夕摇摇头，忍不住吐槽：“苏亦承，你真的是太……奸诈了。”

“……”穆司爵顿了片刻，缓缓说，“她的反应确实值得期待。”

这个问题，就像问穆司爵选择左半边心脏，还是右半边心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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